正困惑着，手机里已经传出江书衍一如既往的温和语调，“方凉，这么晚还冒昧地打扰你，希望我没有打搅到你休息。”

        你很冒昧！

        方凉心里暗暗地想，可是电话都接通了，不说话是不可能的，她只好尬笑着，“哈哈，不打搅不打搅。”

        闻言，贺渊眉头轻挑了下，眼眸危险地眯起。

        接收到大佬传递过来的危险信号，方凉浑身一个激灵，她说错什么了吗！

        回味了下，是不是不应该说不打搅啊？

        唔，那她现在挽救还来得及不？

        想了想，方凉只好又硬着头皮补充了一句，“其实有点打搅……”

        刚高兴了一秒的江书衍：“……”

        方凉只想尽快结束这个通话，于是她主动出击，“江同学，请问你突然打电话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嗯，今天是圣诞节，不过我因为一些私事，没来得及为你买礼物，所以想要问问你，有什么喜欢的，改天我再买来补给你。”江书衍解释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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