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渊，我不知道要怎么说了。”

        她埋下脑袋，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儿。

        “方凉，”贺渊轻轻地捻住她的下颚，眼眸深邃，沙哑的声音侵蚀着她脆弱的意志。

        “你可以信我。”

        短短的五个字，却像是庄严的承诺一般，怦然地敲打着心脏，引起阵阵心动的共鸣。

        方凉赫然瞪大眼眸，怔怔地看着他，嗫嚅着嘴唇，好半响，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在，他在说什么……

        耳畔，男生的声音更哑，更沉，甚至隐隐透着一丝祈求。

        “阿凉，信我，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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