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替我谢谢林叔叔！”

        方凉一愣，而后惊喜地接过，林叔叔也太体贴了吧，改天要好好谢谢他才行！

        经这么一打岔，方凉混乱的思绪总算是平静下来，脸也没有刚才那么红了。

        她抿抿唇，还是打算解释清楚，“贺渊，其实刚才不是你想的那样……”

        嗯？

        贺渊挑眉。

        “就……就是曼曼她开玩笑嘛，搞了一堆乱七八糟的高效复习法，其实一点用都没有啦。”

        方凉埋头，解释得有些磕磕巴巴，“什么惯性复习法之类的，总之，就是个玩笑，你别往心里去哈！”

        贺渊：“……”

        怎么可能不往心里去。

        她亲的是他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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