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旁人的视线，他从未注意过。

        方凉脸红，冷不防地就冒出一句情话来，这谁受得住呀！

        推他一把，“好啦好啦，不跟你扯了，快吃饭啦！”

        吃得快差不多的时候，贺渊放下掌心的筷子，“阿凉。”

        “嗯？怎么啦？”方凉张口塞了只西兰花。

        “我有时候会控制不住情绪，若是你害怕，可以离远一些。”

        脾性多年如此，其实已经很难完全改变了。但一直以来担心女孩会受到惊吓，已经压抑了不少。

        只是难免还是会有控制不住的时候，若是阿凉吓着了怎么办？

        闻言，方凉却是一笑，“我干嘛要躲呀，贺贺又不会打我的。再说啦……”

        她伸手捏捏他的掌心，“只有我拉得住贺贺呀。要是我躲起来了，那贺贺怎么办啊？”

        从前，她不懂他，只以为他是一味的坏，是个混世大魔王，看谁不爽就揍谁，自然是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眼下，她懂他了。她知道贺贺不会无缘无故地发火，动怒，他有他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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