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司缨大大咧咧地坐在沙发上，一手揽着杨时，一手拿着戚常乐拿给她的饼干咬了一口：“你们在调查这个案子啊？我倒是有些了解。”

        “快说。”林城被她拍了十几张照片，已经放弃挣扎了。

        戚常乐也拿来笔记本准备记下一些有用的东西，谁知李司缨看到他们两个这样反而笑了起来：“这么认真吗？费城本地都已经把这事儿定性为邪///教事件了，毕竟又是不明印记又是失踪的，更何况已经找到的两个死者死状凄惨，也没谁愿意主动提起这件事，就算是当做饭后谈资也怪恐怖的。”

        “恐怖？”戚常乐听到这个词皱起了眉头，一般定性为邪///教事件的案子真相背后都是人为，与鬼怪无关的话应该不会用到这个词，“为什么？”

        “那两个倒霉蛋被找到的时候，脑袋都被咬下来了——对，咬。”李司缨显然也不太想回想起细节，“就像是被人咬下来的一样，而且现场没有找到头颅，只能通过脖子的创口和牙印来判断。”

        “如果是这样的话，绝对是怨憎了。”林城斩钉截铁道，“而且这个怨憎应该还保持着人形，能有这个功力的怕不是他们的首领，说起这个，老李，我记得你有见过他？”

        李司缨摆了摆手：“都多少年前的事了……”她一低头看见杨时正眨巴着亮晶晶的大眼睛崇拜地看着他：“姐姐好厉害！”

        “……我的确是见过他啦，不过时间也过去很久了。”李司缨顿时转了个态度，想在自己的小男朋友面前耍一耍帅，“那会儿我在这边出外勤，刚好遇上一个棘手的任务，是一个旅游团差点被团灭。后来才搞清楚是有个怨憎在这里大开杀戒。当时我们的队长本来想就地解决那个家伙的，要不是怨憎首领突然出现，这事儿就成了。”

        “后来呢？”戚常乐听出来她语调下坠，估计后来的事情发展不是那么理想。

        果不其然，李司缨道：“后来？后来那小子当着我们的面把队长吃了，也是和费城这两个死者一样，活生生地被咬掉了头。”那是她第一次知道，原来人的脑袋掉了，身体还会挣扎这么久。

        而她们只能恐惧地站在原地发抖，直到一切归于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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