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卖萌就直说嘛，脖子疼死了，你怎么不把我头直接扭下来算了？”林城跟在李司缨身后，嘟嘟囔囔。

        “这不是还需要你去当探子吗？盛鸣好像还挺喜欢你的。”钱多多打趣他，从身上掏出一本绿皮的小本子，在上面写着什么，在林城探头过来的时候赶紧把本子合上了。林城勾住他的肩膀，把他拉了过来：“你写什么呢？”

        “记录一些事情，回去说给你嫂子听。”钱多多摸了摸头发，“她身体不太好，总是待在家里，我要是不记下来，等回家了脑子里又全都是账目。”

        李司缨正看着楼下在想些什么，闻言回过头：“你和嫂子结婚多久了？”

        “十几年了吧，看不出来吧，我这张娃娃脸老是让很多人误会。”钱多多走到她身边，他其实并不比李司缨高，甚至还要比她矮一些，可岁月积攒下来的成熟依然是李司缨强装不来的，“你是不是想那个小朋友了？当时他还在我们公司暂住的时候，我和他说过几句话。嘴是甜，就是有点害羞，还有点直肠子，除了我和大广，也没人陪他说话。”

        “挺好的，他和我在一块会放松很多……他也很喜欢戚常乐。”

        “我知道，他和我说起过几次，当然，你把他带走之后我们就没见过了。”钱多多看向远方的天空，“这种别离，如果能只经历一次多好。”

        生离死别，如果能让杨时活着，李司缨说不定也能做到一辈子不再遇见他。

        李司缨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指着楼下对林城道：“跟上去，别让她发现你。”

        林城认命地点点头，走之前被钱多多拽了回来。钱多多凑在他耳边小声道：“你回头给大广去个电话，别管和没和好，他昨天晚上喝醉了，打了一晚上的电话，差点没烦死我。”

        “……哦。”林城有些不情愿，他和大广之间的矛盾不是一天两天了，当初他们两个的身体有多么契合，今天他们的关系就有多僵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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