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潇如同置身事外，他接住了下坠的雨师妾，静默的面庞里带着说不出的残酷：“他死了。”

        闻言，玖兰澈一把揽过龙丹，神情有些不可置信：“你嘴巴给老子放干净点。”

        然而，他转眸瞧见满身浴血的方休，心下不禁狠狠一颤。疾步走到方休身旁，玖兰澈双指探过方休的鼻息，瞬时瘫坐在了地上。

        玖兰澈眼眶隐隐泛红，他的声音失了魂一般：“怎么可能……”

        “龙丹给我。”

        眼见方休灵息就快消散殆尽，白洐简又道：“快！”

        玖兰澈一把抹过眼角的泪，拿龙丹的手颤的厉害：“白珩，你一定……一定有办法救他的对吧，答应给他的五百两我还没有兑现，上次我还占了他的床，害他在屋顶吹了一夜的风……”

        说着说着，玖兰澈竟是止不住的放声大哭，他做不到像白洐简一般，喜怒不形与于色，他也不注重自己此刻究竟还有没有妖帝该有的形象仪态。

        他就是从来没有这么难受过。

        “方道长，你可千万别死，你死了我和白珩……该怎么办……五百两我再给你翻一百倍，一千倍都可以……”

        “收回你的鼻涕，闭上你的狗嘴。安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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