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茂正的吃惊程度就显示出，这么多年来确实没发现隋棠对自己的感情。反应了一会儿，言茂正尴尬地笑了笑说：“棠，你是不是跟夜夕玩儿什么游戏输了啊？今天可不是愚人节。”

        这大概就是言茂正的答案了吧，即使亲耳听到依然不相信。隋棠自嘲地笑了一下说：“对，我输了，输地很彻底。早点休息，我走了。”

        车窗升起，车子离开小区重新汇入主干道。

        心里绞痛的感觉已经消失，但是眼泪却擅自留了出来。隋棠没有跟眼泪挣扎，也没有停车休息，一路把车开到自己家。在车上又呆了一个小时，眼泪已经流干。

        隋棠下车打开家门进去，躺在床上的时候已经天光破晓。

        昨天好长，今天好短。

        言茂正看着离开的车身，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打开家门，洗完澡换上睡衣躺在床上的。

        哪怕他还是觉得这是开玩笑的，但是内心里又忍不住思考了那百分之一的可能。

        言茂正还没思考出结果，就被关公叫了去。但是言茂正依然睡得不踏实，过去十年的点点滴滴像放电影一样在脑子里播放。

        早上十点再醒来的时候，言茂正分不清自己昨晚到底睡没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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