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希望只是一个梦，一觉醒来还是原来的样子。

        隋棠每天早上都会给他发早安的消息。言茂正期待地拿过来手机，消息栏除了双十一的广告并没有新消息。

        现实给了言茂正当头一击，他不得不开始思考。

        记忆里，最脆弱的时候是隋棠陪在身边，最狼狈的时候是他带着自己走出来，生病的时候是他照顾在身边。合作的时候，自己任性又冲动，他没有任何怨言。每一次重要的日子他从来没有缺过席，还会做自己喜欢的菜。

        言茂正这才意识到自己一直在单方面的享受照顾，而自己一直认为的友情，也只不过是在消耗对方的爱情。

        “你是哑巴吗？为什么不早点说啊。”

        说到哑巴，言茂正突然想起了夜夕讲过的“故事”。当时还嘲笑夜夕和周一航幼稚，原来幼稚的是自己才对，原来自己就是那个眼神不好的人。

        言茂正手里握着手机，却并没有打过去的勇气。

        打过去又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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