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小年不知道，有些事情着实是需要天赋的，烹饪这个技能点上天根本就没给他点亮。

        纪小年又夹起一块牛仔骨，像是突然兴起，问曲黎道：“曲黎，你的牛仔骨是怎么做的？”

        “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年年，你的脸上沾到酱汁了。”

        曲黎没马上回答纪小年的问题，伸手点了点自己的右脸，抽了一张纸巾对成两折，伸手想擦去纪小年脸颊边的酱汁。

        纪小年一窘，感觉耳根登时便有些燥热。又不是小孩子了，怎么吃饭还会沾到脸上……还是在曲黎面前。

        让曲黎替自己擦太过羞耻，他直接接过曲黎手上的纸，低下头往脸边胡乱地蹭了蹭，然后抬头问道：“现在干净了吗？”

        “还有一点。”曲黎弯起眼，顺势拿过纪小年手里的纸巾，在他的脸上轻轻抹过，揉成团丢进了桌子底下的垃圾桶里。

        “现在好了。”

        “也没怎么，就是想起自己之前在做这道菜给人吃的时候，明明按着步骤做，最后出来的结果却还是不合理想……”

        曲黎垂下眼，神情黯淡，好像有些失落：“我都还没吃过你做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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