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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商业调查(机械J/机器/s情片/双X齐J/失) (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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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影片中的双性人跪着吮吸儿子鸡巴时,父亲的嘴也开始吮吸他渴望的假鸡巴。他吸的卖力多了,上身像拱起的月牙把这死物含入咽喉,两腮因用力凹陷,只留下睾丸部分露在他嘴唇外。这不是最折磨他的地方。他的屄户和屁眼被身后两根庞然大物顶开,缓慢而毫不费力地把它们吃下,穴口的媚肉撑开到边缘泛白的正圆形。他的表情也因容纳过多而僵硬,插在他阴道里的按摩棒还有一半未进入他湿热的体内,因为他雌穴比直肠更小巧,已经被压到宫口。我明白我该做什么了:我需要正式启动这台机器,让程序与电路操控的阴茎暴虐、残忍、毫无怜悯地贯穿他。他以此抚慰自己,或在那些性功能退化的客人面前更好地出卖肉体,让他们疲软的老二焕发第二春,对他涂脂抹粉的裸体射精。

        机器开始野蛮而精细地运作。他的小腹被顶得隆起,坚硬的人造阳具以常人难以企及的频次撞击他的宫颈,他柔软的腰肢反射性地上抬,白皙圆润的脚趾线条紧绷,却无法逃脱被奸淫的窘境,带泡沫的淫水源源不断地从女穴涌出,娇嫩的小阴唇被肏得外翻,像只外壳破裂的石榴。后庭里的那根则配合同伴的频次,有时侵入结肠深处,令他脸色发白几欲呕吐,有时则恰到好处地擦过前列腺,逼得他垂落的秀气阴茎流泪般吐出清液。他的屁眼比雌穴紧致,进入时的痛苦也比松弛的女屄多些,每次抽插都能带出一小截鲜红的肠肉,再做下去他直肠要脱垂了。

        父亲发不出一点声音。正如他下面的两张嘴被牢固堵塞,大多数喷溅的淫汁积攒在膣腔里,只能发出滋滋的淫靡水声那般,他上面的嘴也被严丝合缝地占用。他天鹅般漂亮的脖颈绷紧绽出青筋,双眼因用力圆睁,快窒息般拼命迎合机器的节奏。他的乳房不知何时从皮衣的两片海绵中掉出来,悬在半空中连着铁夹胡乱甩动,我触碰电击的按键,他便瞳孔上翻,含糊着口水潮喷了。他的双手蜷曲成爪状,两腿乱蹬乱动,想从性爱机器上逃离,却被镣铐和束缚片钉在上面。他身体为躲避头尾的进攻而拱起,奶头和勃起的阴蒂硬得像石头,绞紧的媚肉被他拉出一条细缝,淫液失禁般弧线状从女穴一股股抛出。眼看他要晕死过去,我调节机器拉出他口腔的橡胶阴茎,一大摊涎水将那死物裹得滑溜溜的,他艳红的舌头也被带得吐出。

        我以为爸爸会好过一些,但他依然是副高潮中的痴傻表情,或者说他正像条母狗,垂着舌头扭臀发骚。他灰蓝色的眼睛并未失焦,而是死死盯着我身后放映的AV,从喉咙发出湿黏甜腻的淫叫。我回头看电影在演什么,情节进展到了高潮部分,画面中只有肉色的肥嫩屁股和演员的半张脸,双性父亲端坐在儿子身上,汁水淋漓的阴道正被狠狠撑开。父亲的音调陡然拔高,断断续续地求我射给他,他虬结的身体痉挛着着折叠,小腹上淡粉的淫纹微微发亮。他的呓语重复子宫、深、去了及更不堪入耳的词,奶水从他鲜红的乳尖滴下。

        他的表情与性感再无关联,而呈现出吊死鬼的狰狞,我宁可站着他背后看他喷汁的熟透屄穴。机器远未设置到最高档位,但比起提供快感的大型性爱娱乐设施,更像长满尖刺的铁处女。父亲瘫在长凳上发出嗬嗬气音,全身皮肤蒙了层汗水,后庭被假阳具逐渐扩张成拳头大小,空置时是个无法自然合拢的暗红肉洞。如果将档位调到最大,这两根东西无疑会电钻般把他的盆腔搅烂,让他流着肠子不停高潮。我相信有人这么做过,甚至包括他自己,任何人见到这台邪恶的淫妇之友,都会毫不犹豫地尝试烈度最高的项目。

        他离开我后,我经常梦见他。我有能力控制我的思想时,他的形象再自私愚蠢,至少与性吸引这些美好形象有关联;但当我不能控制我的思想时,他的形象便朝蛇、老鼠或恶狗等东西急坠而去。在梦中,我常回到那天下午的客厅,那个肥胖的男人与其他人在沙发上奸淫爸爸,具体地给我描述爸爸特殊的生理构造。爸爸冒热气的阴肉堆在他手指间,他阴茎下的鲜红裂隙被划开,首先挤出浊白的淫汁,随后是血。他身体深处的脏腑被这只手从下体翻出,挂着脂肪和亮晶晶的腹膜腔液,像一团融化的红树莓冰激凌沾满手指。父亲柔软的头发贴在皮肤上,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到他搽咖啡色唇彩的嘴以及伸出的惨白小腿,犹如凌空折断的多肉茎干。我冲上去让他们住手,说我要保护爸爸,他们便真的石化成泥土,父亲由丛生的手脚间站起,变成披散头发的魔鬼,用指甲锋利的双手掐我的脖子。然后我便会惊醒,有时半边枕头已被打湿。

        我很小就开始做这类噩梦,他被嫖客奸杀,和啤酒瓶、变质食物、聚乙烯垃圾袋一起赤裸地丢在地下。我摸着墙壁起床,跑到他卧室的位置,那扇门实际上很薄,对当时的我而言却不可逾越。我敲门告诉他我害怕,他要么装作睡熟,要么把我赶回黑暗的小隔间。直到某天他虚掩的门缝中透出光亮,我看见他一丝不挂地跪在地上,正撅屁股为几个穿着时髦的青年献媚取乐。我再也没有因同样的缘由找他。后来我被威廉堂兄收留,他发现我无法入睡,便让我喝助眠的热牛奶,又哄小孩一样抱我,安慰我可怕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我应该为懦弱而羞愧,但我伏在威廉怀里,无法自禁地流泪。

        投屏上双性演员的脸正被脚踩在地板上,像狗般含着脚趾咋咋作响地舔舐。镜头拉得很近,从糊满精液的翕张阴道越过疲软的阴茎,然后是南瓜大小、影响身体平衡的乳房,最后是双性人的脸。他的嘴唇也做了整形手术,在摄像机下厚实地嘟起,牙齿与舌面间也是稀薄的精水。双性父亲咿咿呀呀地求他体毛旺盛的儿子给他更多,而我的父亲……他窸窸窣窣地唤着我的名字。画面里的年轻演员掏出他刚射完的硕大鸡巴对准父亲的嘴,爸爸哑着嗓子歇斯底里地叫我射给他,像被抢走注射器的药瘾者,用他拷住的手在空气乱划。他的腰胯塌下去,让那两根按摩棒越陷越深,肌肉却因夹紧的大腿而绷起,竭力抑制即将到来的高潮——

        我给了他解脱。在影片中的儿子尿在他发骚的父亲嘴里时,我让性爱机器射给他,他面前的假阴茎顶端的孔洞喷出一股稀薄的浊液,浇得他满脸都是。爸爸的小腹因巨量的内射迅速隆起,女穴上方的尿孔激射出一股甜骚的尿液,子宫和肠穴无法乘载的精水随潮喷的淫液从下面溢出。爸爸灰蓝色的瞳孔几乎翻进眼睑下,艳红的舌尖吐出唇外,奶头晃动着涌出乳汁,身体像张拉开的弓弦。射精持续了一分钟,他用胯部快速迎合机器套弄,吸紧的雌穴一波波吹出淫水。等高潮结束时,他几乎撅着屁股散架在长凳上,全身肌肉过电般抽搐,失神地不住喘气。我掐住爸爸丰满的大腿把他从假阴茎上分离,那硕大的死物带着黏液“啵”地滑出阴道,他刚高潮过的阴肉咬得很紧,因摩擦又高潮了一次。爸爸下面两张嘴果然无法合拢,借他烂熟的鲜红肉道,我甚至能看见他脱垂的宫口也微微打开。

        他从机器上摔下,躺在他喷出的那摊秽物里。我打开了灯,家庭影院的全貌便呈现在我眼前。这不是影院,而是特殊打造的性虐游戏房,箱子里的光盘全是不堪入目的色情片他挑选了最贴近我们关系的,还有各类玩具与药品。门边有幅装饰画,一个黑发蓝眼的玩偶男孩穿着裙子,被脖子上的麻绳栓在一根铁管上,背景是木墙与方格瓷砖地板;我定睛一看,男孩的脸是父亲。而这台自慰机器的功能也远比我想象得复杂,它能把人双手吊起利用重力压榨快感,也有配件掌掴臀肉和乳房,底座中藏有挤奶装置。这很正常,这间住宅最终归属权是机构,父亲身为一只鸡巴套子,也不过是其中昂贵的活体家具。

        我把他抱进浴缸,因为他的卧室上了锁。我并不喜欢他给我准备的东西,看在他辛苦讨好的份上,我为他收拾了烂摊子。他的情趣服装和束腰被我剥下,被阴道内的橡胶管冲洗宫腔时他清醒过来,费力地靠着瓷砖打开腿抠弄污物,拖着肿胀的肉逼披上睡袍躺到沙发上。他很快睡着了,光滑的皮肤在半透明的丝绸下泛着水果的粉嫩。他这样子比方才令人同情得多,我从橱柜中翻出一条毛毯盖到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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