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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远方和高强两个人顶着暴雨去海边检查临时停靠在海边凹处的快艇那边对暴雨的防范措施是否周全,却在海边无意发现两个惊慌失措的孩子在雨中似乎找不到家了,于是两个人在暴雨中一个人背着一个孩子深一脚浅一脚的回到营地,虽然身上包着迷彩服,但是背上两个孩子也冻的索索发抖了。两个孩子好奇的看着周围奇怪的房子和穿着奇怪的人,这些人以前都没有见到过,说的话大部分也听不懂,其中一个看起来很年轻的人还拿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站在妹妹罗娟身边。罗致马上站在妹妹身边握紧了小拳头紧张的盯着那个人,那个人楞了楞,然后笑了起来,一边用很温柔的语气慢慢的说着话,一边用手势示意给罗娟的手进行包扎治疗。可能是孩子天真的直觉,罗致觉得这些人肯定不会是大海里吃小孩子的精怪,对自己和妹妹也没有恶意,通过这个年轻的比划和慢慢的一个字一个字的说话,罗致总算听懂了这是要帮妹妹的手重新包扎。

        那个年轻人把妹妹手上包的小褂慢慢去掉,罗娟小手上的两道口子虽然不流血了,但是已经被雨水泡的发白水肿,白茬茬的看着吓人,那个人用一种亮晶晶的东西夹了一块棉花,棉花上还沾了红红黑黑的东西在伤口上面抹来抹去,然后用一天白色的长长的绷带从新包扎了一下。又拿出两片白色的东西,示意妹妹吃掉。

        在抹了红色水之后,罗娟觉得本来火辣辣的手上凉凉的好受多了,结果两片白白的东西,在年轻人示意下张口就放入口中,咯嘣一下直接咬碎了:“呜~~~呜~~~~~~~~苦~”直接小姑娘就被抗生素的苦咸涩味刺激的哭了起来。

        罗致的小拳头马上攥的紧紧的,怒视着这个给妹妹“毒药”的年轻人。这个人用一个绿色的杯子装满水递给罗娟,罗娟马上大口大口的喝了下去。

        那个年轻人把乱七八糟的东西收拾干净,摸了摸罗娟的脑袋,示意罗致兄妹在这个房间等待就出去了。

        没多久,这个年轻人又回来了,手里拿的是两个长条状的杠子馍,一只手掂的是一个饭盒,里面是一些咸菜。罗致以前没有见过杠子馍,但本能知道这是吃的东西,这兄妹俩饿了半天了,又在雨里淋过,身上冰凉凉的,一人一个杠子馍就着咸菜喝白水。饿的紧了,感觉这白面馍都是带甜味的,毕竟穷人家的孩子,平常糙米还要拌着小豆什么的一起蒸,虽然广西地区也种植小麦(秋季收稻以后种麦,夏季收麦以后插秧,同一块田一年可以两熟)。但是产量极低(因为小麦是一种适合温带生长的农作物,冬天必须要经过零下十几度的一段时间才利于它来年的抽穗发育,广西冬天的气温达不到它的需求)。哪儿吃过纯小麦面馒头呢。还有咸菜,要知道,由于明朝海盐提炼技术还不完善,就连进贡朝廷的的海盐都是带一点苦头的,更别说这海边的普通百姓家里自己煮的盐了了,吃的盐都是带些苦涩苦涩的。也幸亏这海边的居民,好歹有海盐吃,内地的很多人家,吃盐巴,山盐,矿盐,更可怕的是,还有很多穷苦人家,连盐巴都吃不起,史上盐的价格,也是有巅峰时期和低谷时期的,在巅峰时期时1斤的盐,竟然能换到100多斤的粮食。就算在低谷时期,1斤盐也可以换到20多斤的粮食。可见,不管是价高还是价低,对于百姓而言,都不是寻常之物。价格真的太贵了。这现代的精盐腌制的咸菜,这简直是无上美味啊,南方海边的孩子哪里吃过萝卜条啊,不是苦涩苦涩的海带就是小咸鱼。这萝卜条脆生生的辣白菜带甜头,一手抓杠子馍,一手抓咸菜真是狼吞虎咽啊,两个孩子噎着了就直接白水咚咚一阵,然后伸伸脖子努力咽下喉咙的饭继续抱着杠子馍狂啃。

        天渐渐黑了,雨下的也小了,一所大简易房子里,摆着一个个小方凳,前面有一张桌子,墙上挂着一张木头做的简易黑板。下面满满的坐着当地人,汉人壮族疍人都有,年级大的有三四十岁了,年小的只有十几岁。为什么坐这么满?因为上两个小时的文化课,能够领一条杠子馍和一筷子咸菜丝。对于这些当地原住民来说,这一个杠子馍和咸菜,再配上自己家打的鱼或者赶海抓的鱼虾或者山上的野菜那就可以养活一家人了,再说了,这些穿花花绿绿自称中国人的人也说了,如果学习的好,另外还会有别的奖励。

        罗致和罗娟也坐在小方凳上,两个人的肚子的胃部都有明显的凸起,罗致还时不时的打个饱嗝,罗娟手里还拿着一大块没吃完的杠子馍。周围有认识这兄妹俩的:“这不是镇上大春叔家的两个娃吗?”说话的是白龙镇的陈二牛,一个粗壮黝黑的汉子。罗致兄妹俩的父亲是罗大春,这一片唯一的郎中,郎中其实是明朝南方对医生的尊称,按说罗大春也配不上这个称呼,以罗大春的医术造诣,也就是个走方医(铃医在旧时,周游于农村城市,具有一技之长的医生,因为他们以串铃召呼病家,故名。这些人医术大多来自于师传口授,每有独到之处。往往以少数草药和简便的医疗方法治病取效。但也混杂着一些借医行骗的人。也有将铃医称为江湖郎中的)而已。

        陈二牛的话顿时引起一阵附和声,这些都是附近的人,这地方地广人稀,别人家的可能不认识,郎中家的娃子还是很眼熟的。

        房顶的LED灯亮了,发出柔和的白光,照的屋子里亮如白昼。屋子里的人更是不知所措,就连罗娟也紧紧拉着罗致的手:“哥,这是夜明珠吗?”

        罗致点点头,马上又迅速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就在屋子里的人交头接耳议论头上的夜明珠(LED灯)的时间,仅房间的前门进来一名身穿迷彩的高个军人。

        满脸惊喜的罗娟马上摇着罗致的手:“哥,哥就是他把我们背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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